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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影象——我的一九四九年

时间:2019-10-09 14:20

来源:吉祥坊作者:小编点击:

永恒的影象——我的一九四九年

2019-10-09 12:22:43 来历:中国艺术报

永恒的记忆——我的一九四九年

一九四九年十一月,“人间画会”部门同志护送毛主席巨幅像由香港到广州,在爱群旅馆门前合影(左起:记者、王琦、麦非、黄新波、张光宇、黄茅、杨秋人、关山月、戴英浪)

1949年,我才7岁,昏黄的往昔,已恍惚、淡忘了,但幸运的是我怙恃为我们留下大量的老照片,看到这些老照片,即刻让我们的影象变得清晰、纯粹。

旷日耐久的国共和谈逐渐割裂,海内战争即将发作,文化人功用共产党的布置,纷纷转移涣散到香港,我随怙恃于1948年来到香港,在香港二载,渡过了我童年不服凡的日子。

跟着时局的变革,从内陆和台湾来香港遁迹的文化人越来越多,从四川来的有张漾兮,从广州来的有关山月、阳太阳、杨秋人,从台湾来的有黄永玉、朱鸣冈,从内陆来的尚有汪刃锋、荒烟、李凌等人,这些叔叔、伯伯常常来我家串门,他们的音容笑貌同样定格在这些老照片中。

在香港,我们家的住房条件在父亲友人中算是较量阔气的。大客堂兼书房可容纳10来个客人,以后“人间画会”的理事会就常常在这里召开,这里又成为了南来北往的新据点……

有一天夜晚,黄新波约了余所亚、黄茅、特伟、米谷、张漾兮、陆无涯、杨纳维等人到我家中集会,由黄新波向各人转达中共七届二中全会的精力。听到这个转达,各人欢快不已,都感想全国解放的日子已经不远了,此后的事情重点开始由农村转向都市,而这些叔叔、伯伯们,都是做都市事情的,他们认为此后可以大有作为地干一番了。厥后,黄新波还请夏衍为各人做了一次陈诉,讲时局,讲此后文艺事情的目的任务……

在我影象中,音乐家李凌曾来我家多次,有一次是他约胡风来我家谈事用饭。谈事的时候单独两人在卧室内,父亲王琦有时也进去旁听他们的密谈。在我儿时的印象中,胡风是一个纯粹的墨客,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李凌是新中国音乐的奠定者之一,在重庆就与我父亲成为密友。在香港时我和他的女儿李妲娜和儿子小猪都是发小,上世纪60年月李妲娜在中央音乐学院进修小提琴,我在中央美术学院版画系,我们的学校是艺术院校的姊妹学校,又是友谊班,交往密切,成为艺术上志同道合的伴侣,延续了父辈的友情。使我难忘的照旧在香港九龙尖沙咀船埠上拜此外那一幕。李凌佳偶带着女儿妲娜和儿子小猪与我们挥手作别,然后登上木船。船分开船埠,驶向海面,我们站在船埠上,望着远去的船,李凌还在向我们挥手……

有一天,林林来我家留了一个便条,内容是北平电邀父亲介入中华全国文学艺术事情者代表大会,如能前往,请到邵荃麟处联系,治理有关事宜。父亲思量其时家中六口人,屋子没有卖出去,只好抉择暂留香港,不能赶赴北平介入那次盛会了。其时中华全国文学艺术事情者代表大会给香港的代表名单上仍有黄新波、张光宇、陆无涯、廖冰兄、林林、王琦等几十位,个中很多人因各种原因未能去北平介入。

在我儿时的印象中,当时我家好像像一个“堆栈” ,人来人往。王立和陈更新来港,也曾在家中客堂打地铺住过。其时从内陆来港的尚有地下党寻找组织干系的,有个姓易的生疏人拿着罗髫渔的信来找父亲。罗髫渔其时是四川地下党姑且事情委员会的认真人,是父亲亲密的暮年迈,他其时与中央接洽间断了,但愿通过香港党组织与中央取得接洽。父亲见信后,当即辅佐他与香港党组织取得了接洽,厥后与中央接上了干系。怙恃其时在家中对话,有时用反语交错举办,如“要不说”“公此” ,这也许是地下事情者一种特有的警醒本能。

1949年9月,解放雄师南下,长驱直入,由广州逃到香港的人越来越多,父亲和我每次乘轮度过船埠时,都能看到船埠上会萃如山的行李,尚有拖儿带女的王侯将相,一片杂乱狼狈情形……父亲急于把屋子卖出去,搬到南国酒家暂住,随时筹备离港。也正是在这个时候,父亲介入了“人间画会”同仁集团绘制巨幅毛主席全身像。这件高九丈、宽三丈的巨幅画像,是“人间画会”同仁向广州人民当局的献礼之作。

各人推举阳太阳起稿,定稿后一齐动手,从10月15日开始到25日完成,仅用了10天时间。其时作画的所在在“香港文协” 3楼,“文协”的作家张天翼、蒋牧良等人已离港,只留下于逄一人留守,他把整个楼房腾出来作画,三丈宽的画作把整个房间的墙面占满了,布的下端卷在地上。父亲教育洪毅然、雷雨、关山月、杨秋人、梁冰等人画全身的衣服,而头部和手部由张光宇认真教育另一批人绘制。张光宇只用了3天时间就完成了此项任务,而父亲这一组则用了7天时间才完成,可见画衣服的事情量有多大。

【责任编辑:吉祥坊联谊网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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